多年前走過相同的一段路,卻因為天氣不好沒留下太多照片,讀著回憶又一幕幕浮現。這篇文章大概是我理想中山林遊記的樣子,曾經也想過作一個相簿網頁,紀錄在夏威夷走過的一些步道上的植物,除了自己做紀錄也可以供後來利用步道的人參考,後來因為意識到現階段自己時間能力有限而作罷。如果可以集合眾人之力,長時間對一個地方做紀錄收集,應該可以累積出可觀的結果。塔內植物園的專題發表單元有些類似我想做到的事,但如果可以在網站上做到像步道導覽手冊一般,以步道為單元,讓步道的利用者在去之前之後上網瀏覽可能遇見的植物,我想可以讓對植物有興趣卻不得其門而入的人省去一些搜索的時間。
俊奇是在台大岩場認識的學弟,現在在中研院植物所標本館工作,當初如果沒有出國很可能也是去應徵同一份有機會四處爬山採集植物標本的工作。當初希望對台灣的各個角落的生態系有更細膩的認識,也想藉機收集全台各地的植物上的銹病菌,現在卻已經幾乎不可能回頭去作那樣的事。看見他完成的這些事,好像活在我沒能去實現的一些夢想裡,除了機緣跟才華,想是自己個性裡缺少那種追求極致的絕對堅持。有次讀到世界首屈一指的攀岩者Yuji Hirayama 說「自己的人生是很重要的」,當時像被敲了一棒。後來又讀到張照堂在談到自己攝影上的侷限時卻說「我就是這樣的人吧」,反倒有種同感。
Posted at February 11, 2005 09:03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