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04, 2005

蘇澳來的尾班車

會動念再學起吉他除了室友的因素,主要是因為陳明章音樂裡屬於故鄉的琴音。剛巧小黛提起黃妃唱的人生,前一陣子因為找陳明章的音樂聽到這首歌,隔天凌晨醒來,昏沈中拿起吉他坐回床上,閉起眼睛一遍遍的從錯誤中模仿那個夢境裡迴繞如脈搏跳動的吉他單音,我想愛上的是歌裡面滄桑中故作堅強的江湖味。然而仔細想其實自己單薄的生命經驗跟歌裡所述是相當遙遠的,卻不知為何總是對那樣飄盪的人生特別容易感到聯繫的親近。想到南國再見南國裡,高捷說的那句開餐廳都要過五關斬六將的台詞,或許我是一直嚮往著那樣有著真實存在感的人生。

昨晚重複聽著蘇澳來的尾班車,彈著彈著,想著每個人都有那樣身不由己飄盪著的時候吧。離鄉被井的孤單,不知所往的茫然作為一種無時無刻的背景存在,特別容易讓人體會到生而為人的同理。今天在雜誌上讀到一個觀點,作者認為現代人精神失調的比例率節節升高,連保持心智的清醒都是件挑戰。遠離自然的環境和生活形態,激烈的競爭,人心惶惶,活在這個時代似乎是沒有輕鬆多少。

Posted at January 4, 2005 12: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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