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被冷醒,住在四季都能穿短褲ㄒ恤的夏威宜終於也感覺到冬天的來臨。經過一陣子的乾冷季風吹襲,這幾天陽台的植物紛紛有些反應。秋石斛遲出的花穗生長有些停滯,一年生的草花則急著冒出滿株花芽,榕樹的黃葉掉得凶,油點百合的葉子也慢慢地軟化腐爛只留下肥厚的鱗莖作為來年的養分。
今天是學期上課最後一天,依慣例系上中午聚會午餐,提前過節,每到這樣的聚會光想就覺得累。在許多人眼裡我大概被認為是個孤僻的人吧,一直以為是人際交往時的交纏扮演太累人因而選擇遠離,最近卻漸漸想起,不合群的背後其實帶著驕傲和任性的成分。因為驕傲,對許多人、事不屑一顧;而當不被認同時,表面是緘默隨眾,骨子裡其實只是任性地寧願縮在自己築的牆後不願與人溝通妥協,一樣是種佯裝身段的在意。幸或不幸,能這麼驕縱地活了三十多年,也許一輩子也除不去那股任性。
醒來後喝了杯熱麥片,二月回台灣時和爸媽在福利中心買的,那次帶回來的茶葉也喝完了,最近變成每天在學校買咖啡喝。呼嘯的風聲間傳來鄰居的風鈴聲,似輕柔卻寂寞,當寫日記又回復成習慣,這樣意外早起的清晨,對著螢幕喃喃自語,竟也讓人覺得有所寄託。
Posted at December 10, 2004 06:27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