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悲傷,我想到坐在地上的羅佩如,誰有權帶離她、重現她,從遙遠災區,穿過從那段時光,簡化那些心情,到城市的戲院,成為作者詮釋,觀影者再詮釋的文化商品,甚至在災後的第五年,成為城市居民的中秋救贖,就為一句「我來看生命了耶。」 "
出自
生命 ─ 災區獨白與城市救贖 ■苦勞論壇2004/10/01-1
看到這兩段,就連沒機會看到卻期待的我,都覺得自己被歸在等待被救贖的城市人裡而無言。然而我相信大多數人未曾站到第一線去幫助災民,並不就表示他們冷血,各人的際遇和所在的位置不同,能做的事也不同,就算有心也很可能沒有機會和管道。如果只是空想,當然會覺得自己永遠可以做更多的努力甚至是犧牲來貢獻社會,然而現實卻不是如此,每個人各有自己的限制和現實問題要處理。也許這個社會真的太冷漠,也許真有極少數人真的就為了消費感動而去排隊,然而紀錄片一部份的價值不就是它能夠打動這些人嗎?得理且饒人的敦厚很難,我想小黛替許多人說出了被一竿子打翻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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