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研大樓頂樓, 1996
最近又覺得對唸書研究意興闌珊,所以找別的事做逃避現實。前幾週把之前大三到研究所拍近百捲的黑白底片全部掃成電子檔。最後一卷是在植研頂樓寫碩士論文煩時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把自己生活的空間一一記錄下來,現在看覺得那些細節把對那個空間的熟悉全都帶了回來,卻不太記得起那時的自己,好像那時的自己沒有跟上來,還留在那裡,和現在的我沒有多大關係。